太玄仙门之事,姜无痕交由姜天刑和姜神虚处理。
而他则带着华云帆,来到了太玄神殿旁,一处无人的角落里。
“本帝当初留在你体内的那份蛊毒……近期可有再发作过?”
姜无痕打量着他,淡然问道。
“小人从不知有什么蛊毒,只知道帝子殿下在小人体内……留下了独特的烙印,始终鞭策着小人对帝子殿下的忠诚,督促着小人的进步!”
华云帆望着姜无痕,目光灼灼:“小人始终谨记着帝子殿下的谆谆教诲,时刻不敢忘您的栽培大恩……”
姜无痕闻言,笑着摆了摆手:“云帆啊,本帝跟你说过……不要总拍马屁,说这些客套话……”
他顿了顿,随即话锋一转:“但你现在做得就很好,句句都是肺腑之言!”
此话一出,华云帆顿时感激涕零:“小人一点一滴的进步,都离不开帝子殿下的教诲,感谢帝子……能够让小人在您的羽翼之下茁壮成长……”
“你能有这样的觉悟,本帝十分欣慰……”
姜无痕暗暗点头,随口问道:“你现在的身份……是太玄仙门的神子?”
“回帝子殿下的话,小人……忝为太玄神子,总觉得无法胜任……”
华云帆神情恭敬道。
“不要低估了自己的能力,本帝就觉得……你做得很好啊!”
姜无痕负手而立,余光扫过华云帆的衣角,淡然道:“云帆啊,你这衣服……有点松了!”
华云帆闻言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他的衣袍虽不及姜无痕的帝袍,却也是一件圣兵级别的法器。
即便在方才的交战中染血,有所破损,却依旧能看出裁剪得体,并没有姜无痕所说的‘松了’之类的……
即便不解,华云帆依旧点头附和:“帝子殿下说的是,衣服确实松了些,总是往下掉……”
“该提一提了……”
姜无痕大手一挥,一枚巴掌大的玉瓶落在了华云帆面前。
一缕沁人心脾的异香,从瓶内缓缓渗透而出。
仅仅是吸上一口,顿感血脉沸腾,飘然欲仙!
一瞬间,华云帆神情一震。
“这……这难道是……”
他自然听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