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凌虚！
这三个字，如同一道平地惊雷，在众人耳边轰然炸开。
一时间，在场众人满脸诧异，尽皆愣在原地。
“姬凌虚……怎么会是他？”
“他……他不是……背叛了姬家，背叛了人族，要加入太古魔窟，与古皇为伍吗？”
“他不过大帝中期，当初分身被斩，如今又身受重伤……”
“甚至，就连家族对他的资源供给都断了……”
“以他如今的实力，怎么可能做到这些？”
“无痕，这是不是……搞错了？”
众人的目光，纷纷落在了姜无痕的身上。
姜无痕轻叹一声，挥手以阵纹演化出了一道画面。
正是姬凌虚在临终前，暗算、挟持太古魔皇，以极尽升华之姿，在太古魔窟最深处自爆的画面……
全都被幻天古皇悄悄记录了下来，传给了姜无痕。
“本帝此生……虽侥幸证道成帝，却因天赋有限，难以跟姬家惊才绝艳的诸位老祖……相提并论！”
“本帝心性有缺，多时行差踏错，如今已落得人人喊打，众叛亲离……”
姬凌虚的声音，在殿内回荡。
姬昊天和姬空虚望着这一幕，内心像是被狠狠的攥了一下，不由得心头一紧。
“本帝虽不是什么好人，但至少……还是人族的大帝！”
“是非善恶，人族大局……还是分得清的！”
“以此等方式终结此生，也不辱没……先祖赐予的姓氏！”
声音响起，让在场的每一个人，心底都升起了一丝愧疚。
是啊！
姬凌虚多年以来，虽无小礼，却识大义！
身为姬家大帝，从未做出过愧对人族之事。
为什么……在他当初说出要前往太古魔窟时，竟无一人意识到……他的真正目的？
“斩太古魔皇……平定太古魔窟者，乃是姬家……凌虚大帝！”
当这句话在殿内响彻，画面里……姬凌虚引爆自身道则，燃尽全部修为，以自爆的方式，与太古魔皇和太古魔窟同归于尽……
这一刻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姬昊天端起面前的酒樽，仰头一饮而尽！
他的